“哼!”
严询终于把眼神从孙绣莹身上挪开,他走到死尸跟前用脚踢了踢,淡淡道:“自己找死,可怨不得严某。若是乖乖地呆在牢狱中,或许这会儿还活着。”
“那可不一定,胡公子倒是乖乖地呆在监牢里了,不是只活了一晚?”
并不是为阿提叫屈,孙绣莹是心有怨恨。
“那件事的确是我失职,但是小娘子仇恨的人应该是司马贤才是?”
严询有些郁闷,这将是他人生的污点。
明知司马贤为非作歹,他却不能将其查办。提起这件事,他又何尝痛快过?
“揽功诿过?强词夺理?哎呀,我这会儿有点脑袋疼,校尉大人该带着你的人马撤退了吧?对了,别忘记把死者抬走!”
孙绣莹一手轻抚着伤口,一手摸着额头,她现在没有精力和这个推卸责任的男人辩论。
见院子里安静了,孙佩玖出来了,他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
他强忍着眩晕,倚靠在墙上,喃喃道:“又死人了!”
“孙郎,我带令妹出去说几句话,一会儿便把她送回。”
严询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不去不去,不听不听,你我之间没什么话好说的。”
这厮不知道又想干什么,孙绣莹从心底不想与他单独面对面。
“怎么会没有?你我之间背人的话,难道你想让别人都听见?跟我走!”
严询一把抓住孙绣莹,拉着她就往外走。
孙佩玖自知没能力阻拦,他没做任何反应。
“干什么?你不会抓人抓红了眼吧?你松手,你松手——”
顾不得脖子上的伤口疼,孙绣莹怒斥严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