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询一如既往地不近人情。
这一次,孙绣莹支持严询的做法。她这位兄长真是个死心眼,虽说阿鲁死的可能有点惨,那也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别哭了!她是咎由自取!”
“是啊,人死就死了吧,哭也没用。”
秦国音侧着脸上前拉孙佩玖,他根本不敢看。可是他之前已经看了,唉,大约要做好几宿噩梦喽。
“嘤嘤——”
孙佩玖不再阻拦,走到一旁瘫坐在地上,以袖拂面继续啜泣着。
“我说孙佩玖,你别哭了行不行?他日我要是死了,咱们的爹娘若是殁了,你再哭成这样,行不行?”
孙绣莹的暴脾气上来了,她恨不得上前踹孙佩玖两脚,碍于脖子上的伤口,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啊?呸!呸!呸!好好的,说什么死活?”
这丫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秦国音若不是胆小,他就上前捂住孙绣莹的嘴了。
“男儿郎何故如此哭哭凄凄?大丈夫何患无妻?”
严询皱皱眉头,他最瞧不起男子哭泣。他用怪异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孙绣莹,心道这孙家的小儿都是奇葩,男儿生性怯弱,女儿却生性强悍!
“瞧这厮这无情无义的模样!”
孙绣莹回了严询一个白眼,阴着口气道:“家兄乃情深意重之人,现在不过是一时悲伤,想不开罢了。不像有些人寡情少义,不知泪水是何物!”
“好吧,小娘子说得,别人说不得。告辞!”
见孙绣莹果真没有大碍,当着秦国音的面,严询也不想与她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