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喜欢看,恶奴们怕一哄而上,地上的人立刻咽气了,那就不好了。他们改变了策略,轮流着上前施展拳脚。
“司马贤,你不得好死!”
眼睛已经被血水糊住了,胡士举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自知在劫难逃,也不打算活了。
“小子,就冲你这句话,你今天必须死。”
司马贤动了杀机。
本来,他还有一丝顾忌。因为,毕竟发生在他家门口,若是传到他那胆小怕事、懦弱脓包的父亲的耳朵里,怕是少不了一通碎碎念和聒噪。
这时候,远处一辆过路的马车路过。赶车的是一位饼子脸丑鬼,他伸脖子看清楚这边的情形,不禁勒住了马。
“这么快就到家了?”
马车里走出一位头戴斗笠的男人,他轻撩脸前的幕纱,不禁皱眉道:“王四,这还没到家,你何故停车?”
“啊,主人莫生气,那边王府门口出事了,小的想看看情形。哼哼,您瞧瞧那个匹夫,那股张狂劲儿真刺眼。如今天下,怕是只有天子才能治得了他。”
王四壮着胆子骂司马贤,是为了自己的主子鸣不平。
“闭嘴!且不要乱说,小心祸出口出。”
秦国音小心地看了看周围,感觉没有人注意他们,他才放了心。
“哦,那主人您进去坐好了,我要赶车了。”
王四扬起马鞭,还没落下来,只听见那边一声凄厉的叫喊:“司马贤你快快放我妹妹自由,否则,我胡士举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啊?”
王四和秦国音同时听清楚了,原来地上那个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是胡士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