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条狗狗以前经常在我家门口晃悠,今天怎么跑到我家里来摇头摆尾了?还这么一点不忌惮?”
胡士举给房中人送去了茶水,回来正巧听到孙绣莹的念叨,他笑了:“它是我昔日养的一条小狗,叫小巴。这不是那日卖了房子后,就把它丢弃了。今早在门口又看见了它,它非要跟着我,我于心不忍,就把它又带回来了。绣莹你看?”
“一只小动物而已,家里养一只小动物也为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有何不可?”
孙绣莹很高兴,家里多了一只小巴狗看门,也不是坏事。
“如此,那我替小巴谢谢小娘子的收留了。”
胡士举很欣慰,坐在炉火旁,拿起蒲扇煽火,继续煎药。
“你我之间何必见外?你把我当银杏一样看待。”
孙绣莹一边逗弄着小巴,一边赏花。这小巴还是一条自来熟的狗狗,一点也不怕生。
“绣莹,那——”
胡士举的话说了半截停住了,手中的扇子也停下来了。
“家中谁病了?”
多日未见的秦国音推开大门而入,他笑容满面,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子。
王四抱着几匹布,布上面还摞着几个盒子,摞的很高,遮住了他半张饼子脸。勉强露出两只眼睛,小心翼翼地跟在秦国音身后。
这厮多日未见,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今日突然拿这么些东西过来,他想干什么?孙绣莹站起拍拍手,故意挑理:“秦世叔,你这到我家来,如入无人之地啊。”
“哈哈,都是老熟人了,见贵府大门虚掩着,便推门而入,还望小娘子不要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