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川与小四进门不见人,直接在门口出声:“清笛姑娘可在?”
声音不大,却叫屏风后的清笛“哎呀”一声,惊掉手中宝黛。
在掉落之前,螺子黛失去控制,为她描出一条粗而不平的眉尾。
“谁!”清笛气极。镜子中的弯弯曲曲的眉尾像在嘲笑她如此不经吓。
于是胡乱拉下一旁的湿手帕,索性将两侧眉毛都抹了。
“我呀。”
瀛川倒还当她是天上那个同自己斗智斗勇抢王兄的“妖孽”,闻声自顾绕过屏风,带着小四站在一旁围观她气呼呼地卸妆。
清笛做惯了被捧着的女人,总高高在上的。面对瀛川的自来熟,虽然面上不表,心里总有些怪怪的感觉。
然而她说她是神仙,那总还是得敬着。
清笛整了整衣裙,起身让出来椅子,示意瀛川坐下。
“不用,我靠窗口就行。”说着话,瀛川就往窗边晃过去。
啧,这不像花魁的房间。
别人家花魁的房间风景都是顶一流的好。
放眼望去,就是红花绿树。
她这房间,咋抬头晴天白云,低头人来人往的。
清笛瞧她这姿势,心底大概明白了个七八分。
对的,人是她要请回来的。
原因是,她无聊了……
本还想着天降神仙给她,能听听神仙八卦解解闷。谁曾想,如今她不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