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

得,他装孙子还真被当孙子了。

要不是来这里吃饭,他都不知道当今世道的小姑娘嘴皮子厉害成这样。

当年他还觉得自己妻子凭着一张嘴能走天下,看来还是小瞧了凡人这张嘴。

手中玄扇仿佛感应到他的心意,颜色更深了些,看起来如墨汁一般,即将从他手里滴下去。

未林一哂,不愧是万年魔玉与上任魔帝之血制成的器物,用的时日久了,灵性见长。

他摊开手掌,五指修长,玄扇就那样立于中指指尖上方。再捏扇柄,扇子已打出声音,黑色的魔气干脆利落地从扇面铺散开去。

绕过人走出还不足一步,小四便听到身后有人打扇。再想往前一步,才发现身边的独希已被定住。

放眼看去,何止独希。楼中人全数定住,喧天的声乐与人声戛然而止,仿佛……被施了法。

她感觉自己的脖颈发凉,四肢僵硬。背脊后的目光像是什么死亡凝视一般牢牢钉在自己背上。

小四顿时有些腿软,原来,他不是人啊……

和坊主关系不好,他不是坏的神,便是魔吧?

我当下转身跪下叫大爷、叫祖宗,不知来得及来不及?

“来不及。”未林慢悠悠地踱到小四面前,本想好好吓吓这只不知死活的小蟾蜍,却在看到她纠结的苦瓜脸时笑出声来。

他初到洛城,听闻此城最热闹处为独独楼。本想来此逛逛,好生消消在十四布坊碰的晦气,怎料正巧遇到这只小蟾蜍,不趁机打听点儿情况,都对不起如此巧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