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触动了它?”
白鹤居士设阵培育的事物,看来是受了扰动,才猛然塌下去的。地裂深不见底,隐隐可见蛛网一般的裂口四通八达,不知终通往何方。
薛南羽点一点头,接着朝陆镜转过脸来。
“那只相柳呢?”
“斩下它八个头,放它逃了。”陆镜颇为惋惜:“我本想追着它,跟着去找它主人的。”
在上霄峰的《九州异兽考》中,相柳是一种深潜于地底的怪兽,平常并不会到地面上来。洞中相柳有眼色会使诈,其智堪比精怪,陆镜认为它应是受人驯养、被派往此洞做看守的。而想到镜外的彩石阁一向有驯兽之法,因此给那相柳留了一命。蛇血腥臭,他本想顺着那股子腥气一路追寻,才一个晃神到这边来,相柳趁机逃走,往哪个方向去已是寻不见了。
“莫管它了。”
薛南羽知陆镜扔下相柳奔来是为自己。他将刚才所见大致告诉了陆镜一遍:“那大石中有心跳。那块石头,是活的。”
“活的石头,布着阵势聚火系灵气……”陆镜也立即反应过来:“莫非那块石头,就是朱雀之灵?”
长公子的神情顿时有些不对:“子安你……知道朱雀之灵?”
陆镜也想起来流云侯府数百年间一直被人怂恿着育朱雀之灵,也一直暗暗地把想要育朱雀之灵的客星砍了,着实有些尴尬。他老老实实地摸一摸鼻子,含糊而微妙地答道。
“嗯,子扬。我那次除了发现你给我画的像以外,还瞧见了你的祖辈关于客星到访的记录的。我看到你们写着客星想要与你们一起育朱雀之灵,还看到你把我也记为了一枚客星——但我直到今日,也不知道朱雀之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也与那些人绝无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