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陆镜。”采墨笑嘻嘻。
“……”
薛南羽没有理睬。采墨对他瞅一眼,嬉笑着又道。
“公子要不要唤他进来?他对我不停的问,着实地记挂公子。”
“不。”
薛南羽打断采墨,蹙一蹙眉,又不住声地咳起来。采墨叹一口气,只得转身要告诉陆镜。门却呀的一声被推开,是陆镜走了进来。
随他的推门照进来一道光,薛南羽不由捂住了眼。一阵轻而快的脚步后,有一只手试探薛南羽的额头,陆镜的声音在一旁道。
“不是说好些了么?怎么仍咳这样厉害?”
他触碰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惊着手下的人似的。接着那只手往下,划到长公子的心口轻轻一点:“归元。”
薛南羽只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渗入自己身体,心中的烦闷躁郁之感顿时减轻了。他诧异地睁眼,看到一缕微光正从陆镜指下逸出来,不由发问。
“这是什么?”
“归元术。”陆镜收起那缕光,低声问:“现在你可觉得好些?”
他眼中满是忧虑,薛南羽移开了目光:“我没妨碍。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烦恼重重的……是有什么心事?”
他虽没看陆镜,但语气温和平缓,是大改平常冰冷厌弃的姿态了。
陆镜在他榻边坐下,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这几日都没照镜子吧?你现在憔悴至极,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