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镜抱着他,定了定神,两指点着他的心口,低声道:“归元。”
一缕微光渗入长公子胸口,归元匕导入的咒术再次发挥效力,薛南羽微微喘息,再次昏睡过去,陆镜也一同阖上了眼。
原来这就是子扬两年前想说的遗言——不是“子安,你好狠”,而是“子安,你不必哭”。
陆镜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秋天,很没出息的觉得又要有泪水涌出来了。窗外的落叶翩翩,他听着树的枝子被大风噼噼啪啪打着,好不容易才咽下了心中沉痛。不知过了多久,深深暮紫笼上了流云城的天空,采墨笼灯进来,随口说道。
“天黑了,怎不把灯点——”
他突然诧异地停了口,把灯放下,朝陆镜不住地看:“怎么眼睛红了?难道公子昏迷着还能欺负你?”
陆镜赶紧吸吸鼻子,勉强说道:“你看错了,没什么事。”
再看看薛南羽的模样,采墨顿时明白过来。他叹着气:“公子一向有心痛咳血的症候,多歇个几日,养上一养就缓过来了。他现在还好好躺着,你又哭个什么?”
“我说过我什么事也没有!”陆镜顿时恼羞成怒:“你看错了!”
“你就嘴硬吧。”
采墨嗤的一笑:“我还不知你心里想的什么?午后顾先生的话你也听着了,公子左右这一两日就能清醒过来。到时等他和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