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突然不敢再看他们了,不敢在这间公寓过多的停留。
“那个……英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走了。”他的话有些结巴。
“好,有事随时联系,如果需要什么帮助,也要告诉我。”
陶冶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涣散不定,对着众人微微颔首,权当告别。
直到防盗门的声音响在耳后,他才觉得此前的隐瞒、欺骗、侥幸、担忧通通都留在了那扇门里,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门被关紧的那一刹那,结束了。
陶冶觉得自己的心才重新回到胸膛,却又不真实,他后背那一阵阵阴凉,渐渐消失了。他迈开腿下楼梯,脚下一软,差点踩空。
陶冶赶紧抓紧了栏杆,这才稳住了身体,他环顾周围,没有人。陶冶闭上眼睛,深吸了好几口气,望着狭小窗外的干枯树枝随着北风飞舞,他愈发着急,只觉得不能再等了。既然事已至此,自己也要早做打算。
他使劲稳住心神,觉得没有像刚才那样惊慌后怕了,周围没人,他也有些累了,索性坐在了台阶上,恍恍惚惚地拨通了电话。
“安经理?我是陶冶。”
“有事?”安然的声音有些懒懒的,显得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