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可能预测未来,是她咎由自取。”
“可你,是你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上,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就站在你面前,而你不仅没有拉住她,还在她坠崖的时候冷嘲热讽,说,这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安然,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你是聪明人,事情都这么明朗了,我好像不用再多说什么了吧。”
“所以,”陶冶走上前去,扯下口罩,正对着安然那张淡漠的脸,“你是要搞死星河之隅,对吗?啊?”
“你太激动了,很失态。”安然瞥了一眼面前情绪激动的陶冶,“这不是你一贯的风格。”
“风格?”陶冶冷笑一下,“背后搞人,口蜜腹剑,这就是你的风格吧,安经理,你还好意思说什么风格?你和秦阳那种货色,到底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丘之貉,全是垃圾!”
“你呢?你和垃圾在一起,可见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物。”
陶冶闻言,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安然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先诱惑我,然后一步步地做坏事,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釜底抽薪,不给人活路,太狠了!”
“别在这里给自己立牌坊,你还好意思说?别忘了,各种录音还在我这里,现在,最好不要搞事情,否则我一旦下了决心,就可能让你在e城没有立足之地。”
“无耻!”
“还有,”安然反握着他的手腕,稍稍用力,陶冶就有些龇牙咧嘴,“你打架不行,就不要班门弄斧了。”他手上用了下力,甩开了陶冶的手,陶冶立时松了手,弯下腰去,握着自己通红的手腕,嘴里发出吃痛的声音。
冬夜寒风中,等他再次抬起头来,安然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