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璟木然地点点头,“行吧,那我一会儿再来。”
她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大厅,在玻璃门前,腿一软,差点摔了一跤。“你没事吧?”有人扶住了她。
靳璟摆了摆手,重新回到了喧闹的大街上。
往来的车流,映衬着下午天空的阴云,整个城市,原本缤纷绚丽的颜色都黯淡了许多,像是一张被风吹暴晒的老照片。靳璟的耳畔,充斥着各种车流驶过的声音,人声,车声,还有笛声。
茫茫人海,想找到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可是,别无他法。
英晨,你不能有事。
裴英晨眼见着那窗棂已经快要掉下来的窗子,外面的光线越来越暗,一天没吃东西了,胃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
陶冶微微睁开了眼睛,他黑色的眼眸中,满是迷茫,在他的眼中刚刚折射出一丝恐惧的光时,一旁看守的大汉一拥而上,将他也捆了个结实。
“你们……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他的这句气若游丝的话,只引来几个大汉的哄堂大笑。而一旁的英晨见状,哭得更厉害了。
为首的那个戴着口罩的男子在门口和看守的人低语几句,旋即消失。随后,几个青年进了来,不由分说地就架起了精神崩溃的英晨和半梦半醒的陶冶,几乎是拖着他们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