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你今天见到英晨了吗?……好,谢谢,钱我会尽快打给你。”英秀看着眼前雪白的墙壁,有些发懵。他看着自己悬吊着的无力左腿,只能感受到挫败和无力。英秀想了想,联系了靳璟。
“小璟,你别慌,听我说,可以帮我办件事情吗?”
破落村庄中,裴英晨和陶冶被扔进了一个小院的昏暗厢房中,房中充斥着霉味儿和土腥味儿,直冲鼻子,英晨咳嗽了好一阵,才渐渐平复下来。
陶冶歪在地上,脸上身上都沾了尘土,依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英晨有些不甘心,她蹭到陶冶面前,用手臂竭力碰了碰他,陶冶!陶冶你能听见吗?醒醒啊!陶冶!
她撕心裂肺的话,在胶带面前,只能变成了呜呜的含混音节。
陶冶依然紧闭双眼,窗外阴阴的光线照进来,显得他脸上灰冷一片,仿佛已经沉睡安眠。
“陶冶!”英晨含糊不清的声音中又带了哭腔,所有无助和恐惧已经窜了出来,荡悠悠的包围着她,静待最恐怖的一刻来临。
果不其然,此时,那扇木门被狠狠推开了。
裴英晨惊恐的眼神瞪着来人,门前,为首的大汉和几个精瘦男子鱼贯而入,都戴着口罩,看不出面孔,只能看得到来人眼神中泛着的凶光。
为首的大汉伸出右手,后面的精瘦男立刻递给他一个包。裴英晨立刻紧张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她使劲挣扎着,两个男子立刻走上前,使劲按住了她的肩。
那男子手里拿着的,正是裴英晨的包。
大汉弯下腰,看着眼中就要喷火的英晨,笑了笑,拍了下她的脸:“这里面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