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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既然是这支队伍最年长的选手,在风雨欲来之时,在生死攸关之际,即使自己只剩一丝力气,只余一滴鲜血,都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没有第二个选择。

裴英秀看了看表,开始慢跑热身,一旁的男子枪术的队友,已经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了。

场外,靳璟的腿早已发酸,她挑了个还算有阴凉的地方,跟着周围的观众一起席地而坐。在外面晒得太久,她只管拿出一瓶在包里捂热了的矿泉水,咕嘟嘟地一口气喝下半瓶。

靳璟翻看着手机里的赛程表,枪术比赛一过,就是裴英秀上场的时候了。

她的心跳,开始砰砰加速,手心里也沁出了汗,神经慢慢亢奋而紧张。

枪术比赛结束,场馆内的大屏幕打出了即时分数。裴英秀脱下外套,朝屏幕上扫了一眼,代表队还领先东道主025。照这个分数……照这个分数,如果想要稳妥地拿下这场比赛,那么,剑术比赛就要有拉开比分的能力,这样才能让最后上场的三人徒手对练年轻队员不承受巨大的压力。

裴英秀最后拉了拉腿,坐在凳子上,闭上眼睛,竭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些在计算器上才能算得明白的数字。

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你,可以的。

在一阵欢呼之后,全场安静下来,裴英秀身着月白比赛服,走上赛台。

抱拳,行礼。

整套动作早已熟念于心。仆步、弓步、绕环为云,立剑为崩。整个湛蓝色的赛台,他宛如一片飘叶,轻灵飘逸,在一个望月平衡后,裴英秀手腕一震,只见剪花闪亮,洒下剑影点点。鹞子翻身之后,他又飞速地一窜,站直了身形,前斜削,后反撩,剑身的光泽和他月白的衣衫融为一抹光晖,在赛台上闪着粼粼的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