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存?”陶冶犹疑地问他,眼神轻轻瞟了一眼那枚信封。
“这是你应得的。我就知道,陶先生会助我一臂之力的。”
陶冶吸了口气,挺直了身体:“为什么?”
“因为你不甘心,因为你有欲望。”
陶冶看着对面的人,盯着他黑色的眸心,却看不透那其中的深邃,那双眸心,清明润泽,却深不见底。
安然翻了翻那手机相册,眼中的光逐渐亮了起来,叹了口气:“看不出来,小小的星河之隅,还真是个宝地啊。不知道是地段得天独厚,还是英秀经营有方呢?”
陶冶听他这话,突然有种莫名的担心。看他略微扬起的嘴角,又看了看自己手边的信封,光影一晃,陶冶顿时连问一句安然为什么这样做的勇气都没有了。
果然,人性都是复杂的。
临街的店铺外,放着狂荡不羁的口水歌,癫狂又颓废,嘈杂的旋律不停地往咖啡店灌进来。窗外往来的夏日女郎,衣着依旧清凉,只是各个步履匆匆,留下的,只有那嘶哑力竭的俗腻歌声而已。
s市,偌大的体育馆,空旷明亮,洲际运动会选拔赛迫在眉睫,各支队伍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适应场地,磨合动作,做好最后的准备。
裴英秀所在的e城队,适应场地训练被排在了下午。
人群熙熙攘攘,有刚刚结束训练收拾东西的,还有刚刚进馆排队等候的。
裴英秀已经做完了热身,站在赛台下面,等待着前面的队友结束训练后,进行最后的场地适应。
长拳项目的队友快步走下赛台,拍了下他的肩:“我结束了,你上吧!”
英秀拿着剑,在赛台一角站定,微微屏息,做了两遍旋风脚720。可能是觉得不放心,他在做了一个旋子720后,开始了成套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