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会是谁的?”秦阳仔细瞧了瞧那黑色的粉盒,并没有什么印象。
“你说是谁的?”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因为一盒化妆品生气呢?”
“这不是我的东西,你说,除了那个女人,还会是谁的?”赵晓雅怒目直视,眼中几乎就要喷出火焰。
秦阳有些明白过来,可在新婚之夜,自己的新娘突然大发雷霆,秦阳也有些恼火:“难道是我求着她把东西放在这里的?”
“你不会是除了她,还有别的人吧?”赵晓雅站起来,“是过去,还是现在?”
“你在胡说些什么?”
赵晓雅拿着粉盒:“东西就摆在眼前,你还好意思说我胡说?”
“这应该是靳璟当时走得匆忙,忘了收拾带走的!”秦阳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那你为什么不仔细收拾?非要让那个女人的痕迹留在这里,是要存心给我添堵吗?”
“那你今天敬酒时说的话又是怎么回事?到底想给谁难堪!”秦阳一下子怒了起来。
“什么话?”
“问裴英秀是不是一个人来,还阴阳怪气地说什么她就像是对旧事念念不忘之类的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我们自己的婚礼!你连敬酒时也话里带刺,那个裴英秀就那么让你嫉恨吗?我如果不上去转移下话题,难道你还想和他在婚宴上打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