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救的那个人大概是吓坏了,但凡提起,都说是魔鬼做的。魔鬼?嗤,除了巫祝,谁还能操纵这样诡异的事情?”云唳冷嗤一声,眉眼间全是讽刺。
祝祷明白云唳的心情。
云部落吃这么多年的苦,说起来也是被最初跑掉的那个巫祝害的。关键是,巫祝跑了,神殿那边还照样给他们要供奉,做事嚣张又霸道。
祝祷一边跟着迷毂树枝走,一边问:“你说,这次弄出这一片白雾的,会不会是当初那个巫祝?”
云唳摇头:“不好说。”
半山腰上,两个人并排而立,垂头看着下面的场景。
浓郁的白雾仿佛不存在一般,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
左边花白胡子,眉眼阴森的男人半眯着眼,神情倨傲:“这就是那个叫祝祷的家伙?看起来也不过如此,怎么引得木长老如此忌惮?”
右边的人长相普通,唇下面留着一小撮胡子。
小胡子声音平淡:“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的符咒之术。总之,这个人不好对付,你千万别掉以轻心。”
“符咒之术?你说的是他手里拿的那个小玩意吗?”花白胡子视力极好,轻易的就看清楚祝祷的动作,语气轻蔑,“就这么随手涂抹两下的纸,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小胡子紧盯着祝祷手中的清风符,声音发紧,顾不上对花白胡子的忌惮:“没那么厉害木长老会专门让我过来提醒你?你这个巫祝到底顶不顶得住?怎么弄?我帮你加强一下!”
花白胡子脸色阴沉下来,“你觊觎我的巫术?”大多数巫祝的巫术都是从神殿学来的,极少数人会因为个别的际遇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巫术。这样的巫术是不传之秘,徒弟都不教,岂会告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