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舒院静静地伫立在符峰的隐蔽处。
周围是树林和竹海。
偶尔有风吹过,绿海碧波荡漾。
一切都显得如此协调。
沈诣修做事情一向专注,沉浸下来之后时间便过得很快,等到他感觉有些累了,才从修炼中抽离出来。
此时,时间已经是深夜。
沙雕挨着墙角的位置睡着了,梦魇兽还在专心致志的孵蛋,小小的一团窝在那里,看自己肚皮时,圆溜溜的小眼睛充满了“慈母的光辉”。
俨然已经是忘记了自己的物种性别。
见沈诣修醒来,就又警惕地看着他。
显然,对沈诣修拿走一颗锦鸡蛋送人的行为很是耿耿于怀。
沈诣修顿时失笑,“好了,我不会再拿你的蛋了,明日我要下山,你就不要跟着了,和白雕一起留在院子里好好孵蛋看家。”
翌日。
沈诣修怀揣自己抽空画的一沓符纸,随程郁一同下山。
看着程郁屁股底下坐着的那只巨大飞笔,沈诣修的心中忍不住松了口气——幸好有飞行法器,不用再被师尊夹在咯吱窝下灌风了。
巨大的飞笔在空中飞行,师徒二人坐在笔头上。
这一次,程郁总算是没有忘记给自己不会法术的徒弟设置一层结界,沈诣修顿时感动极了。
这次下山只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