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挺好的。

厉宜凌不止接受良好地喊自己大师兄,她还说要护着自己。

这可比上元宗好太多了。

那些人一点都不服气自己这个大师兄,每天都盼着自己赶紧嫁给上元宗的那个变态温婉长老。

这样想想,沈诣修心中的那点郁结又消失了。

符峰虽然穷酸了一些,见到的这几个弟子也奇怪了一些,但至少氛围挺好的。

以后在符峰的日子应该会比在上元宗的时候好一些……吧?

沈诣修有点不确定地想。

“吱……”

怀里,梦魇兽冒出了头。

自从来到上清宗,周围的人变多了,它就只喜欢往沈诣修的怀里躲,此时问心殿只剩下了沈诣修与蔺以泽二人,它便又探出头来。

盯着蔺以泽,它有点开心,黑溜溜的小眼睛转个不停。

“看,蔺师弟,煤球它很开心见到你。”

沈诣修揪着它的小耳朵,把它提出来。

小耳朵被揪住,梦魇兽奋力扭动圆乎乎的身子,吱吱叫个不停,似乎在喊快点把它放下来。

不过沈诣修听不懂兽语。

他盯着梦魇兽看,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片刻后,沈诣修终于想起来。

他看向蔺以泽,抱歉地说道:“蔺师弟,小麟儿它被我气得躲进识海不出来了……”

蔺以泽诧异地抬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