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诣修多看了几眼。

蔺以泽便叫住了小贩,“请劳烦给我一串。”

取下裹着晶莹红糖的冰糖葫芦,蔺以泽递到沈诣修的面前,“大师兄,给你。”

“谢谢。”沈诣修尴尬地接过,“我还没吃过这个呢……”

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冰糖葫芦到底是什么味道。

别的孩子可以哭着找爸爸妈妈要糖,但是他不行。

父亲早逝,母亲生病一直卧床;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便学会了不哭不闹,让妈妈安心。

母亲一直住的那个医院是个私人小诊所,位于闹市区的一座民楼二楼,打开窗户,便能看见外面街道上的人来人往。母亲需要清净,但却因为钱的原因只能选择这里,沈诣修小朋友每次放学回来,就会帮她把通风的窗户关上。

小小的沈诣修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做完作业之后,趴在窗户边看。

隔着那层沾了尘埃的玻璃,他能看见楼下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经常有卖冰糖葫芦的流动贩子在楼下走动,沈诣修便会羡慕地看着那些牵着妈妈手的小朋友跑过来,卖冰糖葫芦的人这时候就会取下来一串冰糖葫芦……

后来妈妈死后,他也独立了。

似乎小时候的渴慕也随着母亲的去世消失,他再也没有想起过曾经要想的冰糖葫芦。

沈诣修咬了一口,甜甜涩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他抬头,笑着看向蔺以泽,说:“好酸啊。”

蔺以泽温声道:“酸就不要吃了。”

沈诣修摇摇头,垂下眼睛,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蔺以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对身旁的黑发青年道:“师兄先随便逛逛,等天黑后会更热闹。”

沈诣修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