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空茶盏看向来人,哆嗦道:“蔺、蔺师弟,你不要过来啊,我会砸死你的!”
没有了旁人,沈诣修也不再和蔺以泽表面爱情,他双腿打颤,恐慌极了。
蔺以泽看了他一眼,转身关上了房门,然后在沈诣修的屋里坐下,不急不慢的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大师兄不必紧张。”
你时时刻刻想杀我,还不准我紧张?
沈诣修双手举着茶盏,脸色发白。
“我若想杀你,你觉得你这茶杯能护得住你?”蔺以泽望着沈诣修笑。
被蔺以泽的笑搞得心里直发毛,沈诣修硬着头皮说,“你不能动我,我现在可是合欢宗长老的未婚妾!”
“就算你不是合欢宗长老未婚妾,我现在也不会动你。”蔺以泽喝了杯茶,不紧不慢道:“越城刚从你这离开,他知道我来过你这里,你若在此期间暴毙,宗门第一个怀疑对象便是我,沈阳子回来之后也不会放过我。”
沈诣修稍微松了口气:“真的不杀我?”
“假的。”蔺以泽冲他露齿一笑。
靠!
沈诣修抓茶盏的劲头又大了几分,他提着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朝着窗户的方向挪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