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纱停滞在半空,犹如在场人的心,悬停着。
“我哪儿知道”玉先烦闷至极:“我知道错了,我哪儿知道就那些小鬼能把他吓成那样。”
战翎不回她,转问韩楼:“你不爱吃巧克力,甚至说,很厌恶,对不对。”
韩楼眉间的小山包皱起,像是光说起巧克力就让他浑身不适。他点头道:“对。”
战翎不再多说,不是为了给玉先面子,而是继续下去总要牵扯韩楼和姬狂的关系,而她还没想好要怎样让韩楼知晓这件事。
在场能明白战翎未尽之意的,慕琳算一个,当事人玉先和小狂算一个,欧蓝云里雾里,也不敢问。
韩楼则有些抗拒这个问题。
极高的空中,红纱禁锢着白云一动不动。
玉先没有试图继续分辨或者其它,她的概念中,要解决这一摊事,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没有搞定。
“我带你们去海边。”
她作为掌舵人发话,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小羽毛。”玉先才不会管其他人的看法,她的态度依旧自我强硬。
“小崽子交给我,等会儿你和韩楼单独待会儿。”
战翎勾起嘴角无声笑了,韩楼不欲被安排:“我?为什么?”
“哪儿有这么多为什么。”玉先跟他说话可不像跟小狂那样:“让你去你就去,大老爷们痛快点。”
红纱将几人驮去海边,小狂小声在战翎耳边说了些什么,战翎和韩楼并肩站在白色海滩,他们身后玉先带着三个小的退离至远处的一个树屋上。
小狂和慕琳排排坐好,从远处看着战翎一挥手,天地变换,海水泛着柔和的波纹,在月光下粼粼闪烁,数千米的海底恍若透明,鲸鱼和海豚悠懒游曳,天幕辽阔寂静,星星扯着薄云做面纱,海边有一小片竹林,两把竹制躺椅边的小凳子上放着质朴的蒲扇。
欧蓝也想看热闹,被玉先吼着上了一朵小白云,做她布置的功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