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

目光从白泽满是少女绒毛风的屋内摆设上离开,楚洛皱了皱眉,说话的声音低沉。

“为什么糖糖刚刚说我是渣男?”

“咳……”

说到这个,白泽刚涨起来的气焰再度弱了下去。

“这个先不急,你先给我说一下,你怎么就突然穿成了……这样?”

白泽瞄了一眼楚洛。

看着楚洛手上的一大捧玫瑰,以及楚洛那一身风骚的修身西服,白泽有些不忍直视地移开了视线。

“你穿的这也太……那个了吧?”

“哪个?”

楚洛将花束小心地放在桌子上,看过去的眼神满是淡漠,写满了“与你何干”。

“这和我是‘渣男’有什么关系吗?”

“……”

白泽被他噎得说不出来话,表情憋屈地看着楚洛。

此时的楚洛眼神冷淡,表情淡漠,明明是温柔修身的白西装,此刻却硬是让他穿出来了冷漠禁欲风。

和他开门时看到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老楚啊,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越想越感觉不对劲,白泽担忧地看向楚洛,脸上的表情关切。

“有什么事就和兄弟我说说,别自己一个人憋着。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千万不要自暴自弃啊!”

“……”

一个冰封万里的极寒视线丢了过去,楚洛看着白泽那仿佛沐浴在圣光中的脸,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暴自弃了。”

“渣男,说说为什么糖糖会觉得我是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