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情一闭眼睛,想起来了,那是乘风侯,是乘风侯的银甲,那是叛徒,他不能过去,他便在原地犹豫不决。
忽然之间,一道声响闯入了顾情的盲音区。
“顾情!”詹星若叫道。
“顾情,能听见我说话吗?”
顾情的梦境好像忽然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缝。温暖的氤氲不见了,太阳照进来,冬日寒风的猎猎声也挤了进来,连肺里火烧般的痛苦都清晰了起来,唯一不一样的是,他感到双脚是着在地面上的。
顾情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詹星若正扶着他,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扶着他向床的方向走去,因为离的近,他能闻到詹星若身上一点不易察觉的香,也能感觉到詹星若抓着他的那只手,手心是热的。
顾情想笑,但是没有力气,他想笑詹星若终于愿意叫他一声顾情,也想笑自己病倒的真不是时候。
费力的向床挪了几步,顾情的身体渐渐缓了过来,但是詹星若不知道,他紧贴着顾情,唯一的感觉就是顾情的身体异常的热,将顾情放下后又用手背贴了贴顾情的额头,甚至有点烫手。
顾情闭着眼睛,胸腔一起一伏,呼吸声很浑浊。
“本来想问问你病情如何,现在看来没必要了。”詹星若轻叹一口气,看着顾情还活着,便打算起身去找顾府的大夫来,顾情突然倒下,也着实吓了詹星若一跳,心里现在还砰砰的跳着。刚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真以为他这一下要死了。
詹星若虽说不太喜欢顾情,但也不至于眼看着他死了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