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况呢?”鹤孤行坐到床边,握起应诺的手,“可有再醒来?有没有喊疼?有没有说想吃什么?”

“那些人闹进来时清醒过一阵子,他让我告诉你,他身上只是伤口吓人,没有多疼。”莫悬壶拿起小刀,“你们都出去吧,让岐路把准备的药膏拿上来,我要做最后一次伤口清理。”

三人退出房间,南玿终于反应过来:“刚才?是在演戏?”

奉聿摸了摸他的脑袋:“还不算太笨。”

“那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南玿不满道。

奉聿却只是笑眯眯地又摸了摸他的脑袋。

应诺中刀后,虽然螟蛉血刃危险,但当时没有任何措施直接拔刀的话,等鹤孤行找到莫悬壶医治,怕是已经血尽人亡,所以他只能连刀带人一起抱着往山下飞奔。

莫悬壶同样被吓了一跳,见状顾不得许多,赶紧救人。

应诺的情况比莫悬壶预计的还要糟糕。他的体质本可以快速愈合伤口,消灭蛊虫,然而螟蛉血刃在察觉危机后竟拼死一搏,尽数涌入应诺体内。

二者交战,两败俱伤。蛊虫奄奄一息,但也几乎耗尽了应诺体内的药效,这使得他腹部的伤口变得格外凶险,反倒是那些看着严重的,实际并不致命。

莫悬壶与岐路不眠不休忙活了两日才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