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应诺自认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睡(动词)都睡过了,还纠结啥要不要一起睡(名词)。但是,当他看到大床上的龙凤呈祥的喜被时还是小小别扭了一下。
“阿银这家伙,我让人重新换一床。”鹤孤行嘴上说着小姑娘乱办事,心里却在窃喜,就是没按捺住嘴角的弧度被应诺瞅了个正着。
“…………”应诺无语道,“行了,别折腾了。”
一夜好眠。
应诺睁开眼时鹤孤行似乎醒来有一阵了,只是依旧躺在床上,一手揽着他,一手拿着千机令满脸沉思。
“怎么了,千机令有问题? ”应诺问道。
“暂时没看出来。”鹤孤行摇了摇头,“不过我总有一种感觉,那个假的陆长老就是冲着千机令来的。”
应诺伸手拿过令牌,仔细看了看。
令牌侧边有一指半厚,左半边上端是只似鹰似隼的鸟头,用胸脯的部位作为过渡渐渐变窄,上面雕刻着千机楼的纹样。下方是一个光秃秃的长方体,右半边则是一条直线和用来组装的卡口。
“说起来,这个东西的造型确实不复杂,如果手上有四令的千机令,依着样子做个假的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应诺随口说道。
鹤孤行闻言脸色顿时一变,猛得坐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应诺莫名道:“我只是说能伪造,又不是说你手里这个一定是假的?”
“这就是问题的所在。”鹤孤行捏着令牌道,“千机令除了是取物的凭证,更是打开机关的钥匙,若所有的四令令牌都一样,那还算什么钥匙?”鹤孤行言之确确道,“这令牌中定有我们不知道的机巧才对得起千机楼的名声。”
同样,也应该是印证令牌真假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