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孤行没想到奉聿能找到这个,也确实疏忽了,有些气弱的辩解道:“沾到血前,似乎没关系。”
奉聿摆了摆手,然后又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木盒,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至于这个东西,比起我口述还是你自己看吧。”
在地砖下面挖个洞用来藏贵重物品不是什么稀罕的手段,但山谷中明明有密室却还用这种过于简单的保管方式反而有些奇怪。不过也正因为埋在地下,盒子里的东西才从大火中逃过一劫。
鹤孤行打开破旧的盒子。许是地底潮湿,长期不见光,木盒与里面的本子染上了霉斑,固定纸张的棉线都烂了,好在盒子的大小与纸张差不多,顺序倒没什么问题。
封面上没有任何说明的字迹,鹤孤行揭开后,第一页上的内容几乎看不清了,只有左上角标注的时间勉强能够辨认——乙未年八月十七。
约摸是应诺失去踪迹的半年后。
鹤孤行又往后又翻了几页,终于有一页能看见记录的内容。
“乙未年八月*十六日。高热,意识不清。青蒿六钱、**胡三钱,黄芩三钱……”
“乙未年九月十八日,疯症加重,自戕未遂。龙骨两钱,犀角一钱,***两钱……”
这明显是一个记录某人病情的本子,而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鹤孤行按捺住颤抖的指尖继续翻看,直到一行与病情药方完全无关的字出现,彻底打破了他强撑的镇定。
“乙未年九月三十日,***反噬,疯症间歇发作…………”
在纸张的右下角有一句仿佛随手写上的话——“小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