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怪异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怎么不吃?”鹤孤行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应诺碗中,“不是早就喊饿了吗?”
应诺扒了口饭,试探道:“锦衣玉食的城主居然还知道这种廉价的菜式?”
“我以前在村子里住过,自然知道。”
“也对,”应诺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又道,“城主喜欢这些?”
鹤孤行道:“还好,只是我能叫出名字的就这些。”
应诺沉默了。因为这几道菜都是他爱吃的。
“怎么不问了。”鹤孤行咽下嘴里的饭,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坐在对面的人。
应诺干笑道:“问、问什么?”
“问我为什么只记得这几个菜名。”这次换鹤孤行不依不饶了。
“…………”应诺到底没扛过鹤孤行的眼神,磕磕绊绊道,“为、为什么?”
“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菜。”
应诺觉得,这个答案他一点都不意外。
可鹤孤行非要对着“临风公子”说这么一句,又想做什么?
试探,还是……示好?
两人略显诡异的谈话被一个穿着放荡的女人打破。
“哟,两位瞅着眼生啊,”女人自来熟的往空位上一坐,整个人就跟没骨头似的朝鹤孤行那边歪,披挂着的外衫一侧滑落,直接露出大半个胸脯和肩膀,“也是来参加赏酒会的吗?”
应诺脸当场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