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诺缓缓转过身,冲着铁子抛了个媚眼。
“在下,打扰了。”铁子一脸惊恐地后退了两步,转身钻进了人群。
应诺笑弯了腰。
在一旁全程观看的鹤孤行走过来,颇为宠溺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夫人,玩够了吗?”
应诺脸上的笑一僵。
“再玩下去,为夫可要吃醋了。”鹤孤行笑眯眯道。
应诺:“…………”
他试着想象了一下,对着这么一张脸,自己绝对说不出那两句话,更别提笑着说了。
输了!他的“小鹤妹妹”什么时候打通的任督二脉?
下了船,应诺便找了个地方卸了脸上的妆容,和胸口的……柚子。毕竟原本就是为了恶心鹤孤行,然而人家应对自如,他也没必要继续恶心自己。
不过衣服不方便换,只能先穿着,戴上奉聿之前准备的面纱。
两人往驿站走去,刚走没多远,突然被一个小姑娘拦了下来。那小女孩穿着麻布衣裳,左手挎着个竹篮,篮子底垫着块花布,上面摆着些胭脂水粉。
女孩拿出一盒胭脂,递向鹤孤行:“老爷,买个胭脂送给夫人吧,我家胭脂可好看了。”
“不……”应诺正要拒绝,一低头看到小女孩瘦弱又纤细的胳膊露在外面冻得通红,话顿时梗在了喉中。
入冬的天气,她竟然还穿着单衣。
鹤孤行掏出一锭银子,用袖子遮住手,悄悄放到篮子里,并用花布盖上,然后随手拿了一盒胭脂,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我要这个,不用找了。”
女孩看到了银锭,长年在街头卖东西的他自然知晓财不外露的道理,对方这般行事也是为了保护她,否则不等出了巷子,银钱怕是就要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