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鹤孤行的语气依旧平静而冷淡,“醒了就把床单被褥送去洗了。”

“哦。”应诺一腔心绪被冲得干干净净,却又忍不住庆幸:鹤大城主还是那个鹤大城主。

他送洗衣物回来时,鹤孤行已经不在卧室了。应诺赶紧梳洗一下,准备去书房。他刚坐到镜子前,将头发拢起来,就发现自己脖子偏后的地方,有一小块红斑。

“奇怪?”应诺抬起手摸了摸。他的体质什么蚊虫都要避让三尺,没道理会被咬啊。

算了,反正不疼不痒的。应诺将头发束好,整了整衣服起身去了书房。

奉聿和鹤孤行正在说什么,见到他进来齐齐看了过去,吓得应诺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着打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奉聿目光扫过男人雪白的脖颈,忽然笑道,“正说你坏话呢。”

应诺一听就知道他又开始瞎扯,无语道:“说什么坏话,我也想听听?”

“说你晚上偷亲城主。”奉聿一本正经道。

“啊?”正准备去泡茶的应诺差点被自己绊倒,回头怒道,“谁、谁会做那种事啊?!”

他最多就是愧疚地握了城主大人的手。等一下,他不小心睡过去的时候,有没有松开?

奉聿笑眯眯地看向鹤孤行。

“很闲?”鹤孤行冷声道,“要不去帮阿金算账吧。”

奉聿一听,赶紧告饶道:“我只喜欢花钱,算账就算了,我去忙咯,你们慢慢培养感情。”

应诺看着他快步离开地背影,发出了灵魂质问:“奉聿卫长,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鹤孤行转移话题道:“听奉聿说,你认识的人也许能解决噬元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