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博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因为他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是他万分不解:“张、张承安他们居然没有出面?”
“张承安?说是出手之前,就被人杀了。”鹤孤行似有深意道,“所以,古人劝训: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否则曾经种下的恶果,不知何时便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余博此刻哪有心思听别人说教,他像是抱着最后的浮木,色厉内荏道:“鹤孤行,我可是你亲舅舅,你弑父在先,现在若再杀了我,重霄城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
“舅舅说的在理。”鹤孤行竟没有否认弑父一词,“不过,余长老不是在重霄城平叛的混战中不幸身亡了吗?而那个时候,我正在千机楼作客,所以,与我何干?”
应诺握着轮椅木柄的手一紧,这是他第二次听到了,鹤孤行真的……杀了他的父亲吗?为什么?
他陡然想起那天在沐房中看到的伤痕,心脏仿佛被重锤击打着: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身上的伤,难道都是鹤鸿曦造成的?
余博立刻反应过来,鹤孤行指的是与他模样相同的影卫,顿时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你……你要怎样?”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鹤孤行提议道。
余博握紧怀里的千机令。
“看来,舅舅猜到了。”
“鹤孤行,若我将千机令还你,从此以后,你不准杀我。”余博深知,现在他根本保不住千机令。那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以。”鹤孤行答应的非常爽快。
余博怀疑地盯着男人,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立刻补充道:“不对,是从此以后,重霄城的任何人不准杀我。”
应诺闻言,心里暗道:老奸巨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