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孤行扶着床柱站起身,正要伸手去拍应诺的脸颊,忽然注意到他十指都裹着纱布,从蹭开的领口依稀能看到厚厚的绷带。
他当时不是将人推出去了吗?怎么还搞得这么惨兮兮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鹤孤行回头,就看到一个相貌清秀气质儒雅的男人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城……呃咳,你醒了?”穆临风险险咬到了舌头。
“是你救了我们?”鹤孤行道,“多谢。”
“说不上,”穆临风赶紧摆摆手,指了指床上的应诺,“是他将你拉过来的,我们只是帮忙处理了下伤口。”
“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穆临风感叹道。
他当然知道两人不是兄弟,可是以一个陌生人角度来看,他们穿的衣服都价格不菲,肯定不是主仆,年纪也不像父子,那就只能往兄弟上想了。
正常人都不会认为是主子和男宠吧。
“我们不……”鹤孤行正要辩解,转念一想,如果否认了,就更不好说他们是什么关系,于是话锋一变,问道:“他,怎么样?”
“你弟弟把你送来的时候,肩膀被磨得都要见骨头了…………”穆临风将昨晚替应诺包扎的情形仔仔细细讲了一遍,“虽说是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他这伤要彻底好起来,也得一两个月的。”
看着鹤孤行越来越复杂的神情,穆临风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赞。
不管这个长得和他人/皮/面/具一个样的人是谁,至少可以肯定他对鹤孤行没有恶意,而自己多少也是托了对方的福,做点小事报答,比如替他刷刷城主的好感也是应该的。
事了拂衣去……
鹤孤行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伸手捏住应诺的脸颊,像是出气似的狠狠拧了一下。
“嗷——”应诺疼得嚎了一嗓子,捂着脸猛得坐起来,茫然地张望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