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外的是,呼吸声粗重的穆临风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休息,甚至睡得比以往还沉了些许。若不是外面的人突然从床上摔了下来,他差点睡过了。
鹤孤行盯着姿势怪异躺在地上依旧睡得跟死猪似的临风公子,心里忍不住冒了个问号:这么蠢,真的有当细作的脑子吗?
若应诺知道鹤孤行的想法,大概会很认真的向城主大人科普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也没啥交流的同住了几日。
应诺每天闲的蛋疼,除了给鹤孤行捂被窝,打个洗脸水,研个墨之外,其他事情根本不用他插手,空余时间只能看看故事解闷。
可他本来就没几本书,话本小说又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读物,很快就看完了。
这日鹤孤行在书房办公。听着他和一个叫阿金的姑娘谈着什么商会水运的事情,应诺很自觉的屏蔽了他们的谈话内容。主要是一来他不感兴趣,二来他也听不懂,只能站在一旁哈欠一个接着一个。
正想着一股懒意又涌了上来,应诺长大嘴巴,还没来得及爽,就听到那熟悉又冷漠的声音。
“昨晚做贼去了?”
这只是一句没话找话的调侃。鹤孤行很清楚,穆临风在外面一觉睡到了天亮。因为,为了出去处理点事,昨晚他顺便点了他的睡穴。
鹤孤行当然不会当着临风公子的面处理机密的事项,每天来书房的九卫,都是前一晚得了奉聿的交代,嘴上说着一套,手上递着另一套,就是来给穆临风下套子。
然而这些天临风公子的表现实在出乎他们的意料,别说咬勾,他就跟个瞎子似的,仿佛压根没发现面前有个勾。
鹤孤行神情凝重:这穆临风,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心机深不可测。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看来得将另一个方案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