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茫然,又有点委屈:“啊?不就是睡了你的躺椅嘛。”

凶什么凶。

鹤孤行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心中更是慌乱,却偏要装作不在意,面不改色道:“我是说,睡了你后,伤口可好了?”

“睡了我?什么时候?”应诺在松烟那边暗示是出于自保,可在鹤孤行这边他本来就没有欺骗的意思。

一来,就他现在的身份,以及他对鹤孤行的了解,两人若真有什么,鹤孤行绝对不是那种会被情爱冲昏脑子的人,反而会更加怀疑对方别有用心,而应诺希望被鹤孤行定位为值得信赖的同伴,自然是百害而无一利;二来,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后,鹤孤行醒来到底是什么感想,万一他误以为和男人做很爽,继续找他侍寝怎么办?!

不信任归不信任,艹人归艹人,可并没有什么冲突。

鹤孤行以为他在装傻,忍不住嘲讽道:“就是你们在我房间香炉中下了催情散的那晚。”

应诺露出恍然地表情:“城主,你可能误会了,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鹤孤行闻言,半信半疑,也许他心里也期待着这样的结果:“没有,那床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城主,小人必须澄清一件事情,香炉里有催情散我真的不知情,”应诺赶紧甩帽子,“那天因为药的缘故,我们的确不太对劲,但是,城主你以顽强的意志,坚定的决心,克服了春药的诱惑,把我丢出去了,床上的血迹是我的手臂不小心被您发簪划破留下的。”

应诺说着撩起袖子,手臂上还有道淡淡的疤痕。

鹤孤行将信将疑,梦中的情景实在太真实了。

应诺见状,牙一咬,心一横,脱掉了上半身衣服,露出光洁白皙的皮肤:“城主你看,如果我们真那啥得激烈到都流血了,这才几天,总不至于一点欢爱的痕迹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