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水。”鹤孤行含糊着喷出一口酒气,微微偏头,恰好与扭头应诺四目交汇。

鹤孤行的脸虽带着红晕,说话行事也有醉态,但应诺一瞅他的眼睛,就知道这人压根没醉,心里不禁有些纳闷:鹤孤行真想招个男宠,也没必要装醉,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甭管真醉假醉,城主都逮到跟前了,他溜是溜不了了,只能乖乖走到桌前倒了杯茶水。

鹤孤行坐在太师椅上,盯着应诺的侧脸出神。

“城主,喝茶。”既然知道对方是装的,防止秋后算账,应诺当然要陪着笑脸,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

鹤孤行伸手,握住的却不是茶杯而是应诺的手,并且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用力一拽,直接将人揽到了怀里。

应诺跨坐在鹤孤行身上,吓得直接打翻了茶盅,慌忙道:“我、我,我重新倒杯茶。”

说着就想爬下太师椅,鹤孤行直接两手箍着应诺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颈窝,低低唤了一声:“诺哥哥。”

原本还在挣扎的应诺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陪我说说话吧。”

应诺被鹤孤行逼了三年,就算南玿手下留情,说一点怨气没有肯定是假的。当初决定诈死,与他一刀两断,多少也是存了些报复的心思。

就是后来的发展嘛,偏了。非但没断成,还越缠越乱。

可就这么短短一句话,应诺一直堵在胸口的气,顷刻间烟消云散。也许鹤孤行就是他黏在心尖上的劫,拿下来疼,拿不下来还是疼,有一天不疼了,又想得慌,没有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