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知道为了拖住泽白度,路易已经拼尽了全力。
回到房间,魔神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你上次就是这样看霍华德的伤吗?”
依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天哪!北冰国的一件小事,你居然记到现在!”依兰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噢,你不是黑暗神,你是吃醋神!”
这一回他没有假装清高不屑,黑色的瞳眸中燃着暗色的焰,他逼近一步,把她抵在了门后:“是啊,吃醋了,你怎么补偿?用你即将脱离幼崽阶段的身体,如何?”
冰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冷酷绝美的容颜低垂逼近,高大的身躯也沉沉压下来。
“呃……唔?”
什么东西,抵在了两个人中间。
两个人一起低头,望向那个多余的东西。
“……”
魔神抽搐着眼角,难以置信地瞪她:“你什么时候怀孕了。我不是什么也还没做吗?”
依兰:“……”
离开圣墓之前,她把他的脑袋揣在了怀里,揣着揣着就习惯了,完全忘记了还有这么个东西。
她狼狈地从外衫下面把他的脑袋掏了出来。
魔神:“……”
好吧,什么旖旎气氛,暧昧味道全都不翼而飞。
依兰把琥珀中的脑袋捧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