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个照留念一下?”从市政厅里出来,江祀心情无比好,偏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邢愈问道。

邢愈也跟着笑了,回他:“好啊。”

俩人拜托了一位热心的过路游客帮他们照相,然后在蓝天白云下,转过脸浅浅地亲吻了对方。

路人了一声,拍下了那个镜头。他把相机递还给邢愈,眨了眨眼睛,用英语夸了他们俩一句。

邢愈和江祀相视笑了笑,向他道了谢。

时间还早,俩人去参观了附近的景点,而后吃了晚餐看了会儿夜景,才悠闲地回到酒店。

明天就是注册结婚的日子,邢愈和江祀并不打算办婚礼宴宾客,只是告知了关系近的一些亲友一声。

他们计划着领完证顺路在欧洲各国玩一圈,直接把蜜月也给度了。

“说实话,我有点紧张。”邢愈跪着坐在房间的大床上,仰头看着江祀。

“我也紧张。”江祀站在邢愈面前,低着头捧着他的脸,说道,“跟做梦一样。”

邢愈抬起手搭在江祀的肩上,搂着他的脖子同他索要了个吻,分开时还轻轻地咬了他一口。

“不是梦。”他说道。

江祀看着邢愈,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将他摁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老天保佑,我俩明天起得来。”

起来了,没迟到,谢谢老天。

市政注册结婚对服装没什么太大要求。

邢愈和江祀的行李箱里放着两套红色的汉服,是特意设计制作的,每套都绣着精细的花纹和图案。

俩人一件一件穿好,替彼此整理了一下衣襟。

邢愈本就白,身姿挺拔骨相极佳,红色的婚服一束一衬,更是显得他好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