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东西不知道蹭到了哪儿,邢愈猛地颤抖了一下,闷哼一声。

“亭初,”他叫着江祀的名字,说话的声音都不太稳,茫然而无力地说道,“你来吧,我……”

江祀坐起身和邢愈接了个缠绵的吻,然后把他压倒在床上,摁着他的腰动了起来。

视觉被剥夺后其他一切感官都好似被放大了。

邢愈攀着江祀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紧抓着他的背,挠出了浅浅的红痕。他被撞得向后扬起了头,露出了脆弱的咽喉。

“你,你轻……啊——”他无措地喊着,眉拧作一团,嗓音轻而软,带着些委屈的讨饶味道。

眼上覆着的领带已然被泪水打湿了。

第四十四章

俩人前一天晚上一直折腾到半夜。

江祀的体力好得可怕,而邢愈的态度几乎可以说是放任纵容,顺从地由着他弄。

覆着眼睛的领带中途就散开不知道落到何处了,邢愈一双眸子里盛满水光,尾角带红,又纯又欲的模样,漂亮而撩人。

江祀俯下身去吻着邢愈未干的泪痕,然后又亲了亲他的唇,抱着他去了浴室。

次日,邢愈醒的时候江祀已经下楼遛完了板栗,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冰糖趴在床上,见邢愈睁开眼睛,喵了一声,用额头粘人地蹭着他的脸。

“早……”邢愈顺势把它一把搂到怀里揉了两下,赖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才起身换了衣服,踩着拖鞋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