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蒙三有气,但是天气已经凉了,要是真把陆景阳浇出病来,到时候蒙三一心疼还不是找他麻烦?他可不背锅。
“水来了,往哪儿泼你说。”黄越端着满满一盆水问道。
蒙三上前用薄被将陆景阳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随后无比霸气地命令黄越,“泼!”
“等一下,我去换盆冷水!”黄越端着盆子噔噔噔又回了浴室。
蒙三一点不着急,抱着沉睡的陆景阳放到旁边的躺椅上,随后从自己背包里摸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瓶子,打开放到陆景阳鼻下。
陆景阳被那刺激的味道一熏,幽幽转醒。
“师兄。”蒙三在他耳边轻唤。
陆景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毫不犹豫伸出双手摸索着,找到蒙三的脸,然后十指轻颤着捧住,“阿则,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的动作已充分证明他那双如画的凤眸已经看不见光明,蒙三突然有些鼻子酸,但一看到床上的人,立即又没好气道,“你当然在做梦,还做春梦,我刚把你从小三床上抱下来,你的小三现在还赤条条在那里躺着呢!”
陆景阳一脸惊讶地在自己身上摸索一番,果然还赤着身,顿时更加惊恐,“难道我真的……”
蒙三用食指抵在他镬动的薄唇上,阻断他未说出口的话,“嘘,别吵,老公我抓奸在床,现在要手撕那勾引你的小婊砸,你坐着听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