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江望楼是一只强大无比的龙,但脖颈这种位置,依旧是脆弱的,不过这种脆弱,是相对于他坚韧无比的体格来说,实际上,脖颈这种位置,哪怕季湖黎拼了命去妖,不咬上个十来年,连个小口子都不可能出现。
因而,怎么咬都咬不坏的男人,早已成了季湖黎心中最好的磨牙棒。
不过在之前,即使心中蠢蠢欲动,但不在生气的时候,从小被姐姐教导要明事理不能随便咬人的他,也是不太好意思,也不太敢咬人的。
毕竟江望楼看上去再无害,偶尔泄露出的一丝威压还是表明,这头龙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但刚刚事情的发生,季湖黎的心可就安下来了,面前这只随便咬,怎么咬都还不会坏的大磨牙棒,可是让他觊觎了好久。
美滋滋地想着,季湖黎张着露出两只尖尖虎牙的嘴,“啊呜啊呜”地咬了下去,在男人脖颈上留下了许多湿漉漉的痕迹。
咬了男人脖颈好一会儿,季湖黎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正想转移阵地去咬别的地方,视线一扫,却看到了男人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
季湖黎看得稀奇,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发现也有这么一个东西后,湛蓝色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
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就很奇怪的东西,咬上去会比较脆弱,还是比脖颈更加耐磨?
这样想着,季湖黎再也移不开那块偶尔上下移动的喉结,他伸出手,一边摸了摸男人的喉结,一边紧紧地盯着男人的反应,在发现男人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后,才放心地咬了上去。
齿间的喉结柔韧,还带着些许弹性,稀奇得季湖黎忍不住舔了一口,却没想到这一舔,就舔出了事端。
察觉到脖颈间的触感,江望楼停下还在为小狐狸撸毛的动作,低下头,暗沉地盯着还在好奇咬来咬去的少年。
他捏住少年的小耳朵,将少年整个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