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许清衍的老仆——忠伯从房中走了出来。

“见过二位公子。”忠伯躬身行礼,“掌门还没有醒,二位公子进去了也是无用。大夫吩咐静养,二位公子还是先请回吧。”

他是许清衍贴身的老仆,年纪比许清衍还要略长一些,几十年来一直侍奉在其左右,山中众人无不对其礼敬三分。

“掌门!掌门!”

这时一个外门小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糊涂!”忠伯斥道,“掌门抱病,吩咐过尔等要安静!在慌张些什么?”

“悯……悯安派……悯众公子亲笔的拜帖……”小弟子从袖袋中掏出一张精致的拜帖,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这……这现在要给谁啊?”

江风掣一把夺过拜帖,看了半晌一把将东西扔到了魏寻身上,未着一语,拂袖而去。

魏寻并未伸手去接,倒是忠伯把拜帖拾了起来。

他眯缝着眼睛,费劲的瞧了老半天,对等在一边的小弟子说:“吩咐掌门七位亲传弟子大殿议事,六公子不便可以免了,其余的人都必须得到。”

说罢,他又转身对魏寻恭敬行礼道:“寻公子,请。”

魏寻随忠伯行至大殿时只有江风掣一人等在殿内,老仆依着规矩并未入殿,而是守在门口候着另外几位公子。

殿内除了几个服侍的下人远远地站在一边,就只剩下魏寻与江风掣二人一怒一静,谁都没有出声。

空气里的尴尬和沉寂直到六人聚齐才稍显缓和。

见所有人到齐,忠伯才进入殿内,把拜帖交到江风掣手中,略略耳语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江风掣接过拜帖,看上去怒意稍平,抑塞又起,“悯安派的拜帖在此,师弟们看看吧。”

说罢他眼神示意左右,把拜帖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