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让师父再有之前那种模棱两可的包庇。
更要借着魏寻对许清衍还尚在的师徒情谊,让魏寻愧疚自责,甘愿把自己埋在泥里。
而这样,他就可以借着许清衍的手,把这棵大树牢牢的攥在手心里。
让这棵大树永远只会承其风雨,而不能阻其视线——
这,才是他今天的目的。
而魏寻和肖一之间的关系,便是他眼下心愿得偿的捷径。
第18章 强行断袖
许清衍用力揉了揉自己皱成川字的眉头,闭眼听着殿前那几个江风掣的小徒弟喋喋不休,肖一中间也申辩过几句,但还是和以前一样言语不多,态度冷的好像是在说旁人家的一张桌椅。
倒是魏寻一直默立不语让江风掣展不开拳脚。
他还能清楚地忆起魏寻刚带肖一上山的那天,他自己不过问了肖一一句话,魏寻就急不可耐跳出来护短的样子。
其实当初在发现肖一并非什么天选之人以后,他就大可以找一百个理由将人赶走;即便是不赶下山去,也可以把人从自己座下扫地出门,大可不必再对着那张让他脊背生寒的脸。
但他到底还是忍了。
他这辈子难得忍一次脾气,现在忍了这几年,就是因为早就觉出魏寻对这孩子可能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