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府门前没有家丁守卫,两扇大门也紧紧关闭。

常容上前敲了敲门,过了很久,才有个类似管家的老头来开门。他似乎认识常容,忙不迭行礼:“原来是常公子,这几位是?”他目光看向常容身后的道门诸人,带着警惕。

常容道:“这几位也是在下的同道中人。关于你家小姐的失心症,在下无能医治,这几位或许有办法。还请秦管家进去通报一声。”

秦管家一听说来人能治疗他家小姐的疯病,警惕登时烟消云散,将门大大敞开,道:“老爷吩咐,只要常公子来,一律不必通报。常公子自便即可。要真能医治我家小姐,小人愿做牛做马报答诸位。”

常容道:“报答等先不必谈。请带在下这几位朋友去看你家小姐吧。”

秦管家连连点头,带众人穿过庭院,七绕八拐,来到西厢。

少女名叫袁琳,此时她的父母皆在房中陪伴她。秦管家进屋禀告主人,须臾,一对身穿锦衣的中年夫妇双双迎了出来。

那袁氏眼睛红肿,显然才哭过,袁老爷神色憔悴,忧虑重重。夫妻俩一出门,就同时跪在常容面前,袁氏泣不成声,哀求道:“常公子,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家琳儿。”

常容将两人扶起,道:“令爱情况如何?”

袁老爷叹了口气,道:“才闹了一阵,睡下了。”

玄奕道:“常公子,先进去看看。”

常容点头:“好。”

袁小姐闺阁中的门窗被封得死死的,除此之外,四面墙壁,皆贴满驱邪的黄纸符,里面不透光线,空气也不大流通,阴森森的,很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