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业峰上,宫观殿宇重重,星罗棋布,几乎所有道门弟子都聚集在此。
两人上山,立刻成了所有人焦点。不过道门中人接受能力比以往好太多,即使见到现今的掌座背着他的徒弟,亦无太多惊讶,并且很快习以为常。倒像是见惯了这种事。细思极恐。
梵度的住处,靠近后山,极为偏僻幽静,道门弟子深知无常君喜欢清静,除非有要事,否则绝不踏进这片领域。
玄奕身为道门熟客,竟也从未来过后山。
穿过竹林小道,尽头便是几间精舍,梵度将他背进其中一间静室,料想是连苑平时修炼之所。
落地时,也不等他开口,梵度解开他穴道,随手放了个瓶子在案上,清冷的声音响起:“瓶中丹药,早晚各服一粒。”
玄奕老老实实答了个“是”抬眼时,梵度人已离开。
这静室的布置过于简单,最里边靠墙有个仅供一人躺的软榻,临窗之处,设有低矮的几案,案上笔墨纸砚,摆放的整整齐齐,顶端有一个镂空的兽纹香炉,乳白色的烟雾袅袅升空,是道门弟子惯用的清冷檀香。
玄奕转了一圈,将梵度留给他的丹药瓶妥善收好,出了门。
沿着来路离开后山,正打算前往道门的练武场,走至中途,恰好遇到一人。
少年远远冲他打招呼:“小师叔。”小跑着过来,是那个叫桓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