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姐妹二人的常用手段罢了。这姐妹二人,早年间叛逃出合欢宗,修行百无禁忌,喜欢采补高级修士,也喜欢皮囊俊美的少年郎。自取诨名“玉面蜘蛛。”,害了不少男修者性命。
小白,很不幸,两点都占全了。
她们的的流程非常熟练,一人看猎物,一人处理武器。一看就是老手。
也不知那黄褐色的透明液体是何物,竟能屏蔽到武器和主人的联系。
小白皱着眉头,脑子里令人烦闷的抽痛一阵一阵。碎片的记忆告诉他,这绝不是第一次犯毛病了。
当时如何处理的?
是了,一个黑色的奇怪乐器呢,被有一个小小的指针触碰着,发出美妙的乐声。那乐声,再难受也能让他能在其中得到片刻的安宁。
又过一盏茶的时间,小白感觉到体内被桎梏的灵力缓慢运转起来,如没被关死的水管,滴滴点点,润泽了他的四肢筋脉。
体内稀薄的灵气,汇聚成一把隐形的剑气,缓慢地、坚定地割开束缚住手脚的丝带。剑修,不会因为离了剑而任人宰割。
桌角发出嘎吱的声音,椅子被拖动,地毯减轻了噪音,震动顺着地毯的绒毛传到小白紧贴地面的脊背。有人端了椅子,坐在他身侧,来人离得很近,浓郁的香味,带着热度的呼吸。
小白听到一声柔媚的轻笑。
“小郎君呀,姐姐等得真的很幸苦啊,这拍卖还未开始,不如,趁着这空隙,让姐姐先教教你,可好?”用的是商量的语气,对着的是“昏迷不醒”的人。
一只涂着肉蔻色指甲的手,按在了地上人领口的位置。小白鸡皮疙瘩乍起,恶心感从胸口被触碰到的位置蔓延开。
女子的呼吸,距离小白不足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