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受制于人,乔安不满地挣扎起来,没什么力气,但乱踢乱动的四肢给秦遇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灯也被他无意间摁灭了。
黑暗降临,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十分清晰,像是火焰点燃引线的声音。
秦遇下巴被拳头擦了好几下,才成功将乔安困在车座里,注视着他雾蒙蒙的眼睛,哑着嗓子道:“你生病了,乔安,咱们得先回去。”
乔安如坠云雾,什么也听不清,身下是层层叠叠的绵软云朵,无处借力,只好用力抱紧了怀中的“食物”,血液奔流,脉搏跳动,诱人的气息萦绕在鼻间,那是力量的味道。
乔安难以抵御这股诱惑,可几次企图下嘴都被粗暴地扳着下巴扭到一边,终于委屈地嚷了起来:“救救我,我好难过,救救我……”说着渴求地挺起腰贴近了无情拒绝他的人。
听着他声音里的哭腔,秦遇的心狠狠颤了颤,引线燃烧一空,火焰贪婪地吞噬着他所剩不多的理智。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探向了乔安的下|体,在碰到柔软的布料时险险停住,秦遇喉结滚了滚,眼里布满血丝,一字一句地问道:“乔安,你清楚我是谁吗?你知不知道……”
还残留着血迹的薄唇吞掉了他接下来的话。
一发不可收拾。
温度直线升高的车厢里回荡着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声,偶尔夹杂着几声带有鼻音的轻哼,如同奶猫撒娇,挠在心上,勾起丝丝痒意。
乔安急切地在秦遇火热的掌心里挺|动着,黏腻的液体沿着指缝往下流,弄脏了两人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