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花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向后一缩:“你这个,怪物,你”

“父亲,”花霖苦笑,一时间也是百口莫辩,“我回来再和你解释,届时,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花霖翻了个身,避过人群,奔向了蛊城。

快点,再快一点。

花霖催促着自己,强迫着自己早已经疲惫不堪的双腿。

方向是对的,自己和蛊城也相距不远,为什么还不到呢?

花霖闭上眼睛,没命地向前跑去。这一路上,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劫了多少辆车,抢了多少匹马,她只知道向前,一直向前,就能到达那传闻中的蛊城。

到达蛊城的前一晚,天红得和血一样。

花霖只当面前这高高的漆黑城墙里,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城池。她一头扎了进去,才察觉到不对。

两边的城墙从外面看虽然和一般的城墙无二,但从里面往外看,这些城墙都是由冰山向上攀登而成。而冰山上面,映照着一片刺眼的红光。

传闻里,这是误入此地的先辈们不断攀登掉落,留下的血迹。

蛊城很冷,四处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倒是没有多少飘飞的雪花遮挡视线,花霖翻身跃上了一处阁楼,立在了高处。

这城里虽然没有人气,却依然住宅街市样样齐全,花霖大致扫了一眼,找到远处有一通体透亮雪白的箭楼,便纵身跃了过去。

箭楼的大门敞开着,花霖被里面传来的奇怪恶臭熏得皱起眉。

看样子,这个箭楼并不是真正用作射箭防御之用,似乎,叫做冰刑场更加合适。花霖愈往里面走,便愈发觉得心口疼痛。两旁的微弱□□和不绝于耳的哀嚎,谁人猜不到这是一个人间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