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惊惧,仙泽的瞳孔皱缩,来不及多想,他的身体直接冲上前接住了花霖。

花霖嘴唇发白,眉头紧蹙,眼睫微微颤抖着。仙泽紧紧抱住她,只觉得自己抱着个大冰块,心一下子就扑通沉到了底,沉甸甸的。

不会和上次一样吧,不会吧……若是师姐再一次疯病发作,那他…

仙泽急得心紧,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的金丹从心腔处剖出来塞给花霖。

于是,他现在正看着手中的短刃若有所思…眼神怪狠戾的。

“她没事。”

方才的少女已经变成身量十足的一位女人,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沙哑和疲惫。仙泽抬眼,一位身裹红衣发丝凌乱的女人正颓然站在那里,眼里是说不出的落寞情绪。

好在怀中的人儿已经渐渐转回温热,悠悠转醒,仙泽这才略微放下了心。

“师弟?”花霖一睁眼,就看见眼前这个拿着短刃一副呆像的人,一时不知道是该赶紧从仙泽怀中下来,还是让师弟把刀放下不要对着自己的心窝子,“你…在作甚?”

“啊我,我不是,”听到花霖开口,仙泽才回过神来,赶忙把刀收好,“师姐,你感觉怎么样?”

“她应该感觉不错。”女人抢了花霖的话,拖了一身破烂的红裙,向两人走来。

仙泽放下花霖警惕向前,把花霖护在身后,再次拔剑。

那女人自顾自接着向前走,两手负于背后:“我的祭品在献祭前,都会喝一种至补的汤药,名唤千华汤。几乎百益无害,你师姐的身子凉,我特意加了点温性草药,疗效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