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都是当初一众门派声讨花霖时告诉她的。

而这个罪魁祸首当时就坐在旁边一边听着各位能人才俊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一边吃着桌上的青瓜,心里觉着还挺甜,准备再去找管事,让他多买点。

直到最后,花霖才知道他们说的是自己,懵得有些过头,导致一口青瓜顺着呼吸滑了下去,差点卡到喉咙。

到了后来,这一帮人发现花霖不仅金丹破碎了,而且身子也变得娇弱得不行,那一声声像是到了骨血里的咳嗽咳到了他们心坎上,解气得很,也不再追究那么多事。

毕竟只是一个已经无足轻重的小辈,以及两个已经被灭门的门派,没有必要兴师动众。

更何况那两家的秘籍都被各家搜刮走了,连颗铜子儿都没留下来,不亏。

仙泽看着沉默下来的花霖因为消瘦而略带棕色的发丝调皮地垂在耳旁,透着阳光,印在苍白的肌肤上,映成了斑驳交错的影子。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去撩一撩。

花霖似乎有些惊讶,微微偏了偏头,避开了那手指,也避开了那束阳光,落到阴影里。

于是仙泽赶紧收了手坐端,有些忐忑不安,悄悄抬眼看了看躲进影子里的美人。

她好像没有生气。

而且似乎在笑?

在笑就好,在笑就好。

屋里的两人各有心事,而屋外的山雀在枝头飞来打去,给死气沉沉的房间添了一抹欢乐。

已是临近正午,窗外吹进了些许暖风,带了点花香和淡淡的硫磺味,还有一点氤氲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