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又问:“那个东西若是传出去了,能不能帮我家蛋黄苏报仇?”

“可…以吧。”苏若寒想,密信传出去了,官家也就有了对付丞相的有力证据,到时候丞相获罪,府中下人包括当日下令的管事,实际动手的仆役都逃脱不了,也算是间接给蛋黄苏报了仇?

“把东西给我!”夏安一副咬牙切齿的架势,“我有办法帮你把东西带出去,我之前不是得了好些银子吗,就去和管事请了假,要出府一趟把银子送回家,时间就在后天,到时候我帮你把东西捎带出去,给你那个在村里假扮阿牛哥的朋友。”

“这是一封信,它……”苏若寒觉得事关重大,极为危险,想把情况大致和夏安说一下,再看他作何选择,夏安却不愿意听,直接打断他。

“你别告诉我信的内容,也别告诉我是用来做什么的,我一个小老百姓,不想听那么多,我只是想给我家蛋黄苏报仇。”

苏若寒失笑,夏安从来都是这副性子,虽然傻,但也傻的通透,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从不好奇。

他虽不舍得夏安牵扯太深,但实在没更好的办法把信送出去了,权衡之下,只好托付给夏安。

其实,他也是有私心的。

尽快了结此事,才能尽快与他的小傻子在一起。

苏若寒那日虽然造成了很大的骚动,但是事前的伪造工作做的极好,丞相还没察觉出信已经被人掉包,还以为那天是有人要来刺杀自己,算不上过于打草惊蛇。

所以府里虽然戒严了,数日过去也没大事发生,像夏安这种早早就备了假的,又是个丫鬟,还是可以出府的。

他的银子都是报备过的,信件又被藏在一个身上一个极为稳妥之处,出门前的检查虽然严格的些,也轻松混过。